第一滴血为谁而流?为何而流?——三个青春少女的自白
眼下,在我们这个半开放的社会里,不少女性仍希望自己在婚前保有童贞,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男人为什么要娶处女而不想娶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呢?原因大致有三:(1)长期以来,人们一直重视女性是否守身如玉,是否能在新婚之夜把处女身完整地献给丈夫,绝大多数男人把初夜权当作自己最高的一种特权。(2)在许多人(不仅是男人)的心目中,婚前清白的妻子,在婚后多半能从一而终,容易成为贤妻良母。贞洁跟温柔、善良和母性“妇德”是紧密相关的。(3)社会上,对男人最大的侮辱,也许莫过于“戴绿帽”,所以,没有一个男人愿在新婚就被妻子送一顶“绿帽”。不管处女崇拜的原因是什么,反正人们对“贞操”的重视到目前还是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因此,不少失去贞操的未婚女性内心深处仍可能充满恐惧、羞愧和忧虑,她们只能设法压制这些感觉。压制的结果给她们失去安全感和个人价值感。
(一) 倾诉人:颀韵
女,27岁,中专毕业。某公司文员
她穿着整齐的套装,一派职业女性的风度。短发,脸色白暂嘴唇轻抿,看上去像古籍书的保管员。她先是给我的专栏提种种建议,好久才说出她的故事。说起来,她是别人的情妇。她说:“但我们和别人有很大的不同。我们的关系不是建立在纯感情上,更不是建立在性欲上。而是因为我有了他,才不迷茫。他是我的精神领袖。”他叫陈琪,是颀韵中学的老师,语文老师。他给她上课的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去读中专,跟陈琪还保持师生关系。他非常有耐心,她的所有烦恼都可以在他这里得到解决。她毕业后有了工作,成熟了许多,和他之间的话题宽了,他不再把她当学生,而是当女人来看待。就这样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恋爱状态。她从24岁就属于他,到今天有3年了。
24岁那年,初冬的一个晚上,她感到身体不舒服,就打呼机告诉他。第二天是星期一,他赶到她楼下等着送她上班,她告诉他过两天要去医院检查,他又主动提出陪她去。他那么忙,她说不用了,可他还是陪了。
病中的她,恋爱中的她,心中一片脆弱。
“陈琪是个有妻子的男人,是个有前途的人,不能让我们这种暖昧关系把他毁了。”颀韵这样想着一边默默注视陈琪的脸。他走在她身边,沉稳,有型,体面,有安全感。她想把自己的头靠在他宽宽的肩膀上。靠一下吧,就一下——她怂恿、鼓励着自己。
但她做不到。他离她这么近,她却没法对他做什么。她低着头,泪水滑出来。“很难受吗?”他问。“是,很难受。”她答。回到她的住处,他头一次迈进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是为他而布置的;窗台上有他喜欢的褐色干花;餐桌上摆放着他爱吃的花椒粉、胡椒粉等香料;窗帘是素色的暗格;床单是柔软的驼色长毛毯;窗边有为他准备的拖鞋……
他站在房子中间,双手插衣袋里,一动不动。
她倒了杯热水,递给他。他不接,只是看她,看她,看她。
她转身放下水杯,还没等转回身来,他就走到了她的身后。
她还在发着低烧,身上有点烫,却又有冷的感觉。她紧张地期待他的下一步动作。他会做什么?拥抱她?亲吻她?扶她上床休息?还是跟她告辞?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好傻傻地等。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她身后,静静地站在她身后。他的体温热热地传出来,暖烘烘地包裹着她。她闭上眼睛,枕在他的热气里。她觉得身体发软,很努力才能站稳,才没有倒进他的怀里。她希望他抱住她,紧紧地抱住她。但她又害怕他会对她作出什么让她后悔的事。
她一阵热一阵冷地等着,期待着,感到一丝绝望和悲伤。他突然离开她,走到床边平躺下,胳膊架在额头小声说:“我这是怎么了?”她含泪看着他,知道他心里的激战和矛盾,但她不知道他的情欲。她对情欲了解太少,甚至对自己的情欲也无法理解。这时,她想:“他知道我爱他,他不敢爱我,他觉得他不应该爱我,也许他还觉得我会给他麻烦。”
一想到他也许因此不再和她接近,她就心痛得无法控制。她走到他身边,把脸埋进他的腋下,呜咽地说:“不要离开我。”
他把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头上,揉弄她的头发,屏着呼吸告诉她:“不会离开,只是在想应该怎么对你才好,你要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会对不起你的。”
她把他的手捧住,放在自己发烫的脸上,轻柔地说:“你不会对不起我,不管你对我做什么,都不会对不起我。”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只知道她怕失去他。
冬天的阳光射不透窗帘,屋子里昏暗安静。她听得见他沉重的呼吸。她把手放在他胸膛上,感受他的起伏,感受他激跳的心房。他抓住她的手,引导她慢慢往下移,滑过他的腹部,停留在下体。她一下呆住了,初次触到他那炽热膨胀的下体,她害怕得不得了,不敢再动一动。但她又不知道怎样把手挪开。
他突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下坐了起来。
“来,上来。”他对她说,朝她伸出手。
她上床,倚在他身边,倚在她渴望已久的肩膀上。他心跳得很厉害,“咚咚咚”地沉闷地响着。她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轻,最后藏掖在他的心脏里了。他的血热热地包裹着她,她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沉浸在他的保护中。他用一条胳膊轻轻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慢慢解开她的衣口。她穿着毛衣,他把被子围在她身上,不让她着凉,然后掀起她的毛衣和乳罩。她的胸脯露出来,饱满结实的乳房突显在他眼前。他温和地轻轻抱她一下,低头把她含住……
她不由自主迎向他,把自己交给他。
他俯在她耳边滚烫地说:“天知道我得到了什么宝物。”
他在她这里注入了强大的激情。
事后,她疲倦但心情愉快。她充实地认为:为了要感到真正的亲密,她的确应该在身体方面向对方提供积极的反应。她需要和他亲近。
因此这段关系保持到今天。颀韵说:“我相信除了一纸婚书之外,他整个人都属于我。他承认他对女人的性和爱的体验,都是从我这里得到的。他有很多机会和女孩单独接触,但他只和我发生关系。他说我是最纯情的女人。我从来没有用过他一分钱,也从来没有找过麻烦,除了交谈,他不用为我操心。至于其他需要,是有的。让他出来他做不到时,我很伤心,一个人悄悄哭。哭的时候也得不到他的安慰。我不离开他,是因为觉得如果没有他,我会活得很迷茫。说实在的,我完全不能感受到自己是一个女人。如果从这方面看,我的一生,是被陈琪给毁了。我不再有属于自己的婚姻,我对不起自己,但又无法摆脱。也不想摆脱。”
(二) 倾诉人:张静
女,25岁。大专在校生。
晚上10点半,张静来到我的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在和另一位约谈者通话,她就坐到外间的沙发上等,神情相当不安。我结束电话,她见我坐到她身边,就抬身换了一下坐姿,接着又抬身换了一下。见她这样,我尽快令自己摆脱刚才通话后的沉重状态,用缓慢而随和的语气问:“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说起来真是命运的安排。我来南宁,完全是一次偶然。那天我只是想来南宁玩,没想到竟然会在南宁住下了。”
进入话题,她就坐定了。她说她想说很久了。
张静学医,临床医学。她想用3年的时间学完4年的课程,早一点毕业。现在已经是第二年了,还有一年。她的目标是毕业后开一个自己的诊所。
说到这里,她说不下去,用手支住头,烦躁地看着别处。她想说的并不是这些。沉默几分钟后,她充满自信地开始说她的故事。她披肩长发随着头部的晃动而纷扬,声音短促有力,手势多而干练,年轻的脸上留露着生动的表情。
她家在XX市,离南宁二百多公里。那天,她和几个女友相约坐车来南宁玩,没想到,在车上遇到一位在南宁工作的同乡。他是工程师,是一个能力很强的男人,比她大不了几岁。这之前他们并不认识,只是他的热情让她对他有好感。下车时,有小车来接他,他问清楚张静和朋友们住在哪个饭店后,就和来接他的人走了。不过他很快又出现,开着小车来,带张静她们吃饭、去玩。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当张静和女友要回家的时候,他对张静说:“你为什么要回去呢,留在南宁发展不好吗。”
他们同居了两年了,他一直对她非常好,但没有急于和他发生性行为。
张静也珍惜这种感情,决定去读书,并且告诉他:她弟弟也想来南宁读书。他一 一安排。这样她和弟弟都用他的钱上了大专。
用他的钱,张静心安理得,因为他们总有一天会结婚。
新房买好了,布置好了,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有一天,他的一些朋友看了他们的新房,其中一个女的,很喜欢这新房,也很喜欢他——这是张静后来才知道的。
张静是一个从小就相当独立的女孩,他看中她的,也是这点。他有足够的金钱供她花费,可是她还是喜欢自己闯一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就学阶段,开过书屋,还做过一些小生意,但都没有赚多少钱,只是把自己锻炼得更成熟了,因为个性独立,她也常一个人出去旅行。
可是,这次的旅行结果,真的是她没想到的。
张静在外地玩了一个星期,回来之前用手机和他联络。他说他会去车站接她。让她到了就CAIL他。回到南宁的时候,是早晨,她想让他多睡一会,就自己回自己住处——也是他为她租下的房间。
直到下午,他才出现,他显得跟以前不一样。接下来几天,他的确跟以往不一样。
她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果然,在不久后的一天,他坦白告诉她:就在她外出旅行的一个星期,他和别的女孩过了夜。
就是和那个去看他们新房的女孩子。事情是这样的:他和三个平时要好的女孩子去外地玩,住酒店开的两间房,一间三人房,一个标准房。到了夜里,那个女孩就到他房间来了。他没有拒绝她。这一夜,那女孩子就认定了他,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就这样简单地占有了别人发生了第一次。
张静一听这事,真的就象挨了当头一棒,简直不敢相信。虽然他很沉痛,请求她原谅,可是她不能。
她离开他,不再和他通话,不和他来往。两年的感情,就被这样的一夜毁掉了。
他对她说:“如果你不肯原谅我,一定要离开我,那我给你另买一套房,再往你的户头里放些钱,让你毕业后自己做些事。”
她不接受,什么都不接受,她在银行的户头里,还有几万快钱,是他以前打进去她读书用的,她决定拿这笔钱开个餐店,自己挣点钱为以后打基础。边读书边开店,投进了全部心血,最后,快餐店还是倒闭了。张静受了很大的打击,情绪消沉,无法自拔。
这是,熟人给她介绍一个叫阿忠的男人做朋友。
阿忠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很可靠,只是读书不多;又不善言谈,不是让张静倾心的那种男人。她和他交往纯粹是为了摆脱灰败的情绪。
阿忠对她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她暂时得到了解脱和依靠。
她不让自己再去找别的男人,因为一旦陷进去,将很难自拔。她只想平静地生活一段时间。阿忠的存在对她没有任何妨碍,她对他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我不可能和你结婚,如果你想找结婚对象,就去找别人。”
阿忠没有找别人,仍然鞍前马后地对她好。
那天,阿忠送她回学校之前,给她买了不少她爱吃的零食,她有点感动,说他:“你对我这么好,图的是什么?”
阿忠说:“我不指望能和你结婚,但是,我尽可能留你,多一天是一天。”
她听了心里充满感激,很想为他做点什么。
不记得哪一天,她终于听到了原来的男友和那个女孩结婚的消息。这个消息仍让她心里不是滋味。毕竟是两年纯纯的感情,那两年里,她心里只有他。事到如今,即使她不原谅他,心里也还是有他,她知道,这辈子她不会再象爱他那样爱一个男人。但是,她又永远没有办法和他生活在一起,他这样随随便便和别人过夜,令她不信任。她想清楚了:虽然不去想他,但能控制自己不去和他生活。
可是,要忘掉他真是太难了,需要借助外力的支持。
她带着哭肿的眼睛跑去找阿忠。
阿忠当时正在家里看电视,见她激动的样子,安慰她说:“这个世界又不是他一个男人。”
这种简单粗俗直白的语言,正是此刻张静需要的。她想活得简单一点,随便一点,放任一点,她热辣辣地问阿忠:“你想跟我睡吗?”
说完,她抓起阿忠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阿忠马上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接着扯开她的衣扣,大口噙住她丰满的乳房。她用蛮力配合他,只知道痛了又痛,不知道有什么愉快。
她发狠地在心里说:“你不要我,有人要我!”
她不知道阿忠在一夜之间要了她多少次,直到第二天,她发现自己双腿红肿,行走困难,才感到过火了。
她对阿忠说了一句:“不要再来找我。”就走回学校。
回到学校,她蒙头盖脸哭了半天,昏睡了一天。
可怕的是,两个星期后,她发现自己的下体有些异样,去医院检查后得知,她竟然染上了梅毒!天知道,阿忠这么个老实人,竟然把梅毒传染给她!她都不想活,羞恨不已,愤恨不已。
原先的男友婚后其实也忘不了她。他还是不时到她的住处,买菜来与她打火锅,边吃边聊天,象以往一样亲近,他对她说:“如果你原谅我,肯回到我身边,我会考虑解除婚约。”他说他并不爱他的妻子,只是他妻子很爱他。
张静说:“他的话非常让我矛盾和痛苦,知道,如果我们继续这样来往,很容易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但如果我回到他身边,他妻子怎么办?她是无辜的,我不能伤害她。另外,我离开他,对他不信任,是因为这类事,现在自己又怎么样?我不原谅自己。如果我隐瞒,会一辈子心里不安,如果我向他坦白——我没有这个勇气,他也会从此看不起我。在他心目中我是很纯洁的。除了我性格中的要强、好胜、独立之外,他选择我做妻子的关键,还是因为我的纯洁。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我有过这个经历。从道理上我没有做错什么。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也是一种正常的关系,不是乱来。但从感情上我无法原谅自己。”
(三) 倾诉人:梅芳
女,27岁,大学毕业
梅芳的初次性交是在她21岁那年。
她说:“发生第一次,是因为自己那时还不知道怎样对男人说不。”
21岁的梅芳正在读大二,性格热情,开朗,对自己的未来充满期待,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光明。但正是因为有了不该有的第一次,性格变得内敛冷静。
学校放暑假,梅芳和几个要好的男女同学相约去海南旅游。先从北海乘渡船过海直达海口市,再按旅游景点路线玩。
渡船在夜间航行。同学们在包厢里打扑克,梅芳走到船舷凭揽而立,感受海风迎面吹来的快感。船在黑夜潜行,一点看不见前方。船体随着浪花起伏,摇篮一样颠簸。梅芳觉得一阵浪漫情怀注满了心胸。她悄悄回到包厢,换了条宽睡袍,赤着脚重新走出去,她的裸体在睡袍里苏醒了、蕴藏了强烈的飞奔而去的冲动,但同时她的心绪却变得格外冷静平和。
她体会着这一奇妙的感受,知道这是远离熟悉的环境、远离白天、远离人群才有的自我体验。她沉溺在这种氛围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她的身体已经被夜风吹得透凉。
“感冒的话明天可就玩不成了。”
身后响起一句男声。梅芳听出这是班上的体育委员卓成。
他走到她面前,眼睛突然不可控制地盯在她身上,干咳了一声说:“你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她的身体曲线毕露,体态婀娜动人。她略略朝海面侧侧身子,反问卓成:“说人家,你之间呢?”
卓成象是刚洗了澡的样子,只穿一条运动短裤,赤裸着胸膛。他的身体很壮,发达的胸肌使人感到力量和激情,很性感。
听了她的话,他凑近她,故意压低声音问:“怎么样,符合你要求吗?”
她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在学校,她是不大和他说话的,因为他是很多女生迷恋的对象,而且还有固定的女友。这次不同,这次,他是与他的女友分手后才加入这个旅行团的。她正想有个人说说话,就找了一个话题:“想找个新女友吗?我可以帮忙。”
他说:“怎么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
“我变成同性恋了。”
“为什么?”她明知他是开玩笑,却愿意把交谈停留在这样的浅层次。
谁知他认真地回答:“因为伤心。你们女孩子老要人哄着,哄不够就被甩,难搞。男人好多了,特别是青春期的男孩子,敏感、健康、矫健、豪爽、自我担当。”
她被他说得有点半信半疑:“男孩子在一起,会有感觉吗?”
“是”。他站在她眼前让她正面看他,“你看,这样宽的肩膀,这样窄的臀部,这样健康光滑的皮肤,还有,这样结实柔韧的线条,难道不是最美的吗?来,摸摸看,感受一下,你就可以知道为什么男人会喜欢男人。”
梅芳疑惑着,手小心翼翼地伸了一半,看见卓成似笑非笑的样子,又收手,说:“你耍我?”
卓成大笑。他爽朗的笑声真吸引人。梅芳感到隐隐的不安。她不知道不安来自哪里,她急于离开他。
在她转身的一刹那,他拉住了她,并跨前一步把她拥在他怀里。
她觉得一切突然静止了。虽然她平时热情奔放。可真正和异性的身体接触这还是第一次。她昏头昏脑的呼吸着,觉得头脸被他发硬的胸膛抵住、闷住。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想起推开他“放开我,快放开!”
他松了手,但没有离开她半步。她犹豫了一下:我要走吗?她抬头看他,他的眼睛专注,疑神,明亮。她感到昏眩,轻轻地靠进了他的胸膛。
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重新拥抱她。他开始亲吻她的额、脸、唇,亲她的脖子,开始抚摸她的后背,揉弄她的乳房。她作了一阵小小的抵抗后,昏乱地接受着他的爱抚,不知所措。他把她抵在船壁上。撩起她的睡袍,让她赤裸的身体帖上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和她一样火热。当她意识到他的手在尝试进入她的体内时,她惊恐地推开了他。
“不行,这太过分了!”
他重重地喘息着,倚着船壁仰头闭上眼睛。清楚地看见他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突然,他转过身,痛苦地紧贴在船壁上,背部微微弯下。
她慌了,问他:“怎么,不舒服吗?”
他朝她摆摆手,说:“你走吧,我没什么。”
但是,他好象真的是肚子痛还是什么的,很痛苦的样子。她板过他的肩膀,又问:“回包厢好不好?”
他说:“好,你先走。”
她注视他。他腹部的抽痛让他含胸仰头大口喘气,沁出的汗水让他的身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握住他的手,说:“是因为没有得到我吗?”
他被她的这一问击中了,又一次把她揽进怀里,狂热地抚摸她的身体。她明知这样疯狂是很不明智的,但又不知道怎么拒绝他。就这样,在半夜,在海的中央,在船的边缘。她被他夺走了第一次。
“我很后悔,那天夜里,卓成没有出现的时候,我的自我感觉是十分美妙的,纯净的,精神世界是博大的,充满爱心的,被卓成插入后,一切都消失了,变得脆弱和单薄,因为,我没有敌得过现实的肉欲。我一直没有原谅自己那次不知道怎么对男人说不。不过,现在的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梅芳最后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