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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黑幕

作者:佚名 - 来源:网络 - 收藏:添加到百度搜藏 推荐到我顶网
   当电影、电视越来越深入人心之后,演艺圈也披上了越来越美丽、越来越神秘的面纱,本文为你揭开了面纱的一角,其情其景当然是人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人们更愿意相信它仅仅是一个特别。

   刚过元旦的一个中午,很好的阳光,正北京西直门外莫斯科餐厅,记者约到了曾经在电影学院进修过一年、曾经努力向演艺圈发展的叶琪小姐。她刚刚落座就说:“不是你们记者整天把明星喜欢捧得那么神乎其神,我也不会梦想着当明星。”说罢,她点燃了一支摩尔香烟。
   为了演电影的事,我经常跟男朋友阿迪吵架。我当时在一家电脑公司做财务,阿迪是电影学院导演系的研究生。我问他,我适合不适合演电影。他说合适,你长得又漂亮又可爱,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你那些师兄师弟的,干导演的,你给我推荐几个呀。他却总是说,你懂得什么,将来再说吧。
   我讨厌死了阿迪的推脱和敷衍。我做明星梦不是一年两年了,我怀疑阿迪是怕我出名,怕我飞走了。
   我不能就此算了,就去电影学院的夜大表演系报了名,时间两年,学费两万。阿迪知道了,气急败坏找到我,说:“你真是不可理喻,我难道会骗你,会害你?我在电影学院一天吃了3顿饭,睡8个小时的觉,这是中国唯一的电影学院啊,难道我不了解这些东西?我们的电影是世界上最臭的,风气却是世界上最坏的,你顶得住吗?”
   我不理他,坚持去夜大听课。我相信会很快有机会让我走进演艺圈,让我实现自己的明星梦。刚一进教室,我就得到了一个下马威:几个同学正在讨论接吻的镜头,有人说:“有没有人敢试一试。”说着,作出扛着摄象机的动作。旁边顿时跳出来一个很媚的女生,拉住一个男生就吻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生使劲挣脱了那个女生,喘着粗气说:“你把我憋死了。”大家哄堂大笑。
   我虽然做了思想准备,但还是愣住了,忍不住说了一句:“这样啊……”
我声音很小,但那个女生还是听见了,她看了我一眼,翘了翘嘴巴,丢下一句话:“冒儿!”这是北京话,是说我老土,土得掉渣。我的确是有点土了。我爸爸做了一辈子老师,思想是够土的,我也沾染了“无产阶级作风。”
   老师讲得很好,从美国到中国,从卓别林到陈凯歌,从无声片刻到彩色片,等等。我听得很入迷。老师讲授动作的时候,让同学模仿洗衣服、购物或者吃饭的动作,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想,这才是电影呢,真是有学问。至于那些污七八糟的东西,无非是少数人的个人作风不好罢了。我还是真的把这个问题向老师提了出来。当时,大家都愣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老师沉吟了一下,笑着说:“当然,电影作为一门艺术,应该是纯洁的,高尚的。你应该相信这一点。”
   叶琪停下来,冲我笑了笑,这里面包合了很多自嘲的味道。
那天放学后,有个叫阿德的男生邀请我去喝茶。他比我小,是个很女性化的奶油小生,伸出手指的姿势都模仿兰花的优雅。他滔滔不绝地跟我谈起了“电影到底是一门什么样的艺术”问题。
   他说他有个很精辟的定义,那就是电影就是骗人的艺术,或者说,它根本就不是一门艺术,而是一门技术。除了野外的拍摄,几乎所有的场面都是在狭窄的摄影棚里制造出来的,下雨的情景是用喷头制造的,狂风是用鼓风机制造的,地震是在一张桌子上的摸具城市里产生的,等等。只要你能骗过观众的眼睛,利用他们的错觉,你就是个好导演。
   我于是不敢再低估这个奶油小生,阿德对那些电影著作几乎倒背如流,这让我又是佩服又是惭愧。喝完茶,他邀请我到他的住处,要请我看几部“酷毙”的片子,我不假思索就跟他去了。
   我没看见什么“酷毙”的电影。阿德跟我谈起了另一种理论。他问我到底对电影的热爱有几分。他说要想成名首先要有为电影献身的精神,我知道他所谓的献身的献身是什么意思,“我可以马上给你介绍导演,而且马上上镜。”他的这句话让我很动心。
当他试探着解我的上衣时,我没有拒绝,也没有悲壮,只是很惆怅。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赤裸的男人,我跟阿迪谈恋爱的时候,从来不会让阿迪碰我。我看见阿德的身体,瘦而崎岖。初了疼痛之外,我就是恶心。
   他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还跟我开玩笑地说:“千万别跟我谈爱情啊,我说过,谁爱上我就是跟我过不去。”
   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嘴里突然冒出一句粗话:“滚你妈的,就凭你?我跟你谈爱情?说完,我自己都惊呆了。我真的是变化了。”
   “我真的是变化了。”叶琪又重复了一遍,眼角就红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像心里很是憋闷。她手里不停地玩弄着一把水果刀,翻来覆去地看。要是我手里有把刀,我一定要砍下他的那个小……来。我要砍他不是因为他骗了我,而是因为他恶心了我。
   后来阿德真的带我去见了导演。张导演算个二流角色吧,他不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自己拉投资拍电影,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张导演很有架子,双脚放在老板台上,身子埋在逍遥椅里,说:“阿德,这是你什么人啊?是你第几个女朋友啊?”
   阿德陪着笑说:“张哥,没什么,没什么,都是朋友嘛。我先回去了,阿琪,你陪张哥吃晚饭后再回去吧。张哥,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哎,你这个阿德,干什么?你带人家一个小姑娘来,怎么一个人就走了,你什么意思啊?我还忘了给你说了。上次你说的那事我考虑了。过几天你就去剧务组找李大头吧,就说我让你去的。”
   我一句话也插不上,站在旁边,就像一个等待宰杀的羊羔,连救命都喊不出来。既然已经付出了那么多,我只能继续走下去。看着张哥送阿德出门,我有点紧张。毕竟是一个物真价实的导演。而阿德,只不过是个跑龙套的罢了。
   张哥转身回来,客客气气地对我说:“哦,叶小姐,请坐请坐,我这里条件太简陋了,请别见笑。”张哥的文雅让我轻松了许多,我笑着说:“您真会说笑,五星级酒店,豪华套房办公室,真是太简陋了。”
   张哥请我去吃晚饭,吃饭的时候,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我想张哥一定要我跟他一起回去,我怎么回答呢?我不能拒绝,我也没办法再忍受这种恶心的生活了……但张哥却没有丝毫非礼的意思。他跟我聊了一些影视圈的轶闻趣事,吃完饭,便开车送我回住处。
他这样做,又让我心里犯了嘀咕。难道我长得不漂亮?他看不上我?我临下车的时候,张哥递给我一张名片,又在上面写了手机号,说:“阿琪,我觉得你很适合从事这一行。如果想要我帮忙,打我移动电话,这个号码除了我父母知道之外就是你了。”他冲我一笑,开车走了。
   我一下愣了,手里捏着那张名片,有些不知所措。我很惭愧,人家那么文雅,那么善解人意,那么文质彬彬,我还以为他包藏祸心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也许有点爱上张导演了,也许这种爱里包含了太多的功利,我主动投入了张哥的怀抱,与他同居了。我密切关注他正在努力的下一部片子,我的目标是至少女二号。
   张哥也没亏待我。他安排我到服装组熟悉工作。我跟那些服装师打交道,亲眼见到了很多我非常崇拜的著名影星。但他们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刚下飞机,就赶到摄影棚里,拍上几分钟,又匆匆地坐飞机走了。张哥告诉我,那就是“友情客串”,口头上不要钱,实际上多少要给。后来有个杂志还出了关于那个片子的拍摄花絮。
   叶琪拿出一本很精美的杂志,翻开一页,指着一大群人说:“我当时就在里面”,我仔细看了一会,似乎并没有,虽然很疑惑,但出于礼貌,我还是点了点头。叶琪说:“你看见了吗?”我点头答应,叶琪苦笑着说:“你什么意思啊?你根本看不见我的,那个记者拍摄的时候,我正躬着身子收拾器材呢。”
   有一次张哥到外地联系外景了。我闲得无聊,通过朋友找了一个专门写电影剧本的青年作家。我问他是不是可以根据我的形象气质写个本子,他答应得很爽快。但他要求我先支付一部分稿费,至少是5000元,这是三分之一。而当时我手头上一点钱也没有。
   张哥回来后,听说了这件事,很生气,说:“你找的什么人啊,什么狗屁作家?我问你,到底是谁在主宰电影?是谁掌管电影?是谁决定电影?”
   张哥说,对于观众来说,是明星决定电影,很多电影就是专门为她们写的,根据她们的形象气质构思的,无论服装、道具、情节和配角,都是为主角服务的。对于明星来说,是导演决定电影,是导演决定这部片子起用什么样的演员,是明星还是新人,是喜剧还是悲剧。对于导演来说,是制片人决定电影。
   什么是制片人?就是那些为电影投资的人。制片人说让一个草帽做主角,让一只蟋蟀当配角,导演连个屁都不敢放!就算再大牌的导演,在制片人面前也是低头撅屁股的。你说到底是什么决定电影,不是电影学院的教授,不是电影评论家,甚至不是国家电影事业局的审查人员。
  “是钱,钱在决定电影!你懂不懂?MONEY,懂不懂?MOBEY!知不知到英文?”
张哥是赤裸和残酷了一点,可他说的是实话。他一连串的发问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张哥答应我,尽快带我去面见制片商,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如果对方对你很欣赏,别说配角,就是我这个导演也可以让给你。”张哥神色淡然地说:“就看你自己的了。你会不会打麻将?”
   我说我不会。张哥说,今天晚上我就教教你。那个老总每天有8个多小时在打麻将,你如果不会麻将一点戏都没得唱。
   那天晚上,下着小雨,张哥出去泡吧,我自己怎么也睡不着。我想起了阿迪,阿德和张哥,也想起了原来工作的很多同事和好朋友。张哥已经很久不陪我了,每天晚上他都要去泡吧直到凌晨,甚至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我们之间本来就谈不上什么爱情,也就无所谓什么责任和承诺了。我不怪张哥,他也是身不由己。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阿德低俗下流,张哥有一套文明雅致的外衣吧了。我很清楚张哥要带我去干什么。阿德把我拱手奉送给张哥,张哥现在又要把我拱手奉送给那些制片人了。
   但我还有什么选择,我只能继续走下去。如果放弃,以前所受的种种羞辱和委屈,都将付之东流。这是我所不甘心的。这时候,我无法不想念阿迪。他毕业后,在一所大学讲授世界电影史。我感到既对不起他,又那么深深地爱着他。
   叶琪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擦了擦眼睛,稍稍平静了一下。她突然问道:“记者先生,你有女朋友吗?”我摇摇头她感叹地说:“肯定是你心性太高了,我劝你找一个。我们出来闯天下的人。到头来还不是两手空空。找到爱情,坚持它,守住它,从开始就让它是完美的……”
   我的人生已经残破,没办法完美了。我只能按照张哥的安排,去见那些制片人。走进那座小楼,眼前果然是一桌麻将。周围是三个人,两男一女,。我不知道到底哪个是制片人。张哥领我进来,还没交代两句就走了。那些人就让我上桌打起来。
   打完麻将,我输了8千多快钱,腿都有点软了。其中一个老板随手签了张支票,递给我说:“哈哈,怕了?大赌伤神,小赌怡情,小意思,小意思。”我愣了一下,旁边那个女孩提醒我说:“老板的规矩,赢了是你的,输了也是你的,还不赶紧谢谢老板。”
   我被他们弄得稀里糊涂的,木然地接过支票。然后我们又去夜总会唱歌喝酒,弄到很晚。回来的时候,他们三个讨论到哪里去,最后那个女孩说:“不如到我们那里去吧。”于是又开车走了很远。
   我们到了一个两室一厅的单元房。他们三个说了些闲话,都说困了困了,早点睡罢。于是那个女孩指着我说:“我陪吴总,你陪李总罢,李总身体不好,你当心点啊。”说罢就挽着吴总的腰进房里去了。剩下的李总笑骂了一句:“小鬼头,我什么时候身体不好了。”
   我跟着李总走进另一个房间里。他边打哈欠边脱衣服,露出了一堆白花花、肥嘟赌的肉。我突然想起了阿德,不禁一阵地恶心。我说:“李总,张哥让我来,希望您看看我合适不合适……”李总马上打断了:“现在几点了?明天再说工作的事罢。”
   我默默地脱掉衣服,他就像一只发情的公马,肆意在草地上奔驰。等他罢了,我悄悄地穿上内衣,睁大了失神的双眼,怎么也睡不着。我不知道这种生活要继续多长时间,我要忍受到什么的极限。但我很快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李总起身,说要去厕所。出去好一会,我听见隔壁的门也开了,那边的吴总也说要去厕所。过一会,李总摸着回来了,又来脱我的内衣。
   凭我的直觉,我震惊地发觉,进来的不是李总而是隔壁的吴总。这个发现彻底地震惊了我,隔壁女孩又响起了呻吟声。我觉得恶心,又觉得有一种彻底堕落的快感,吴总也像一匹发情的公马,也在奔驰,我想来想去,忍不住哈哈地笑了起来,声音很大。把吴总吓得跳了起来,隔壁的女孩和李总也跑了过来,他们都奇怪地看着我,我还是笑个不停。
   第二天我去找原来的那个电脑公司,经理说他们还需要财务人员,欢迎我回去。还关切地问我这两年到哪里去了。我说我出国经商了,但赔个精光,大家都说我有气魄,有本事,赔了精光没什么大不了的,重新再来嘛。现在我已经回去上班三个月了。
  “我听说阿迪已经结婚了,找了一个女户籍警。”叶琪平静地说,口气里很有赞赏的意味:“前几天我去偷听了他的课,那是阶梯教室。有100多个学生,我就坐在最后面。他的电影理论讲得太好了,半个小时内学生鼓了三次掌。”

  (鉴于可理解的原因涉及当事人均系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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