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富婆剪男人命根
急切切,贫穷青年做家教 二十六年前,王仪出生在河南省许昌市柳河村。当年,他父母看着白白胖胖的小儿子,说什么也想不到,他们这个男孩,日后竟会因婚外恋被人毁了男儿身。王仪这个天姿聪明的农家孩子,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都是一个令教师和同学喜欢的学生。1997年7月,24岁的王仪自郑州工业大学毕业后,分回了许昌老家,在豫南电动厂当了一名技术干部。工厂效益不好,每月不足400元的工资,不仅令王仪远在农村土里刨食的父母大失所望,也让王仪自己觉得不能为两个正上高中的妹妹提供资助而愧疚不已。王仪想做生意,但没本钱;想跳槽南下,又没那个胆量。思来想去,就想起了上大学时在郑州曾做过的家教工作。于是,他一有时间便出入市里的几家职业介绍所,希望能谋份家庭教师的第二职业。但家庭教师对小城市里的人们来说还很陌生,职业介绍所里无登记找家庭教师的人。没办法,王仪花了10元钱在一家职业介绍所的求职登记薄写道:王仪,男,汉族,24岁,大学本科毕业,现供职于电动厂,善英语,精教学,愿当家庭教师,月薪面谈,联系电话×××××××。
二十天后的一个下午,正当王仪失望地坐在办公室翻看报纸时,隔壁办公室里的小李叫他去接电话,说有人找他。
王仪感到很突然。自上班以来,还没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同学们或留在了大城市,或分到了行政机关,一个个春风得意,惟有他分在了效益不佳的市郊小厂里。他自惭形秽,自上班后,还没与谁联系过。
拿起电话,传来的是一个女人的甜甜的声音:“你就是王仪吗?”王仪茫然地回答:“我是王仪,您是谁?”
“我想请你教我的儿子,行吗?”
兴奋的喜悦一下子涌上了王仪的心头,他提高了声音说:“行行,我怎么跟你联系?”
“请你晚上7点到开发区公寓1号楼4单元206房好吗?我和儿子在家等你。”
电话那头挂了好久,王仪还手举着话筒出神。他知道,能住开发区公寓的人,不是为官的,就是新富。那楼不是像他这样的小职员和普通百姓能买得起的。
下班后,王仪在路人的指点下,骑车来到了开发区公寓,敲开了那女士的家门。女士和她的儿子正在吃饭,让王仪一起吃,王仪忍着咕咕乱叫的饥肠,说吃过了。女士吃过饭,给王介绍说,她叫何敏,开了一家服装批发部,顾不上儿子的学习。她11岁的儿子小勇,正上小学4年级。何敏问王仪道:“你每月想要多少工资?”见何直截了当地问起了钱,王仪不好意思地说:“你看着给吧。”“不!”何敏毕竟是生意人,又有钱,人很爽快,她见王仪人老实,索性摊了牌,“我去郑州进货时问过人家,家教一般是一星期教两晚上和一个星期天,一月300元左右。我想请你每晚都来教,外加周六和星期天,每月开800元。先试用一个月。一个月内,如果我儿子学习成绩见长,下个月我给你1000元。如果你不能胜任,我就另请别人。”
800元呀,比两个月工资还多哩。王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几乎不加思索地说:“行,我试试吧。”
当晚,王仪就当上了小勇的家庭教师。一个大学本科毕业生教一名小学生,这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更何况,王仪还发现,小勇并不笨,学东西挺快的。这更增加了王仪能胜任这项高薪工作的信心。
迷糊糊,洁身汉子失了身
王仪的日子变得充实起来。每天下午一下班,他就按时赶到小勇家,教小勇白天学过的功课。小勇睡觉后,看着装饰华丽且充塞着现代化电器却空荡荡的3室1厅屋子,无不替小勇担心地离去。时间长了,王仪从小勇口中得知:38岁的何敏3年前与丈夫离婚后,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想着人家孤儿寡母的花那么多钱请自己当家教,王仪不由地内心不安起来,因此教起小勇也格外卖力。
一个月的试用期很快过去了。1997年10月25日晚上,当王仪忐忑不安地又走进何敏家时,发现桌上摆满了菜,还有一瓶白酒。小勇正坐在桌旁等他。见王仪进门,何敏笑盈盈地从厨房走出来,连声说道:“王老师,感谢你辛辛苦苦教我儿子。我去学校问过了,小勇的老师说他近一个月来学习成绩上升得很快。今晚我特意提前回来,做了一点菜,以表谢意。”说完,何敏从衣袋里掏出一沓钱递给了王仪;“王老师,这是你一个月的八百元钱工资。从下个月开始,按1千元算,只要你能教好我的儿子,我有的是钱。”王仪接过钱,极不好意思地说:“何大姐,我教小勇你给我开工资,咱谁也不欠谁的。你这饭我不能吃。”“王老师,小勇常给我讲,你待他好。这饭菜没有别的意思,是我谢谢你真心待我儿子的。”何敏说着向儿子使了个眼色,小勇起身拉王仪坐下来。
吃菜。喝酒。闲聊。那一晚,王仪没有给小勇讲课。当小勇上床睡觉后,王仪和女主人已喝光了那瓶白酒。
酒后吐真言。王仪和女主人乘着酒兴,谈兴愈来愈浓愈投机。王仪发现,年近四十的女主人不但长得漂亮,也很健谈。何敏也发现,出身贫寒的王仪不但知识渊博,而且长了一副英俊、健康的身体。谈着谈着,何敏突然哭了起来。王仪吓得不知所措,走不是,留也不是。何敏告诉他,她的丈夫是世上第一号的无耻大流氓,花她的钱不管家事不说,还在外面养了个小情人。她一怒之下,与那薄情寡义之人离了婚。如今她一个人带着儿子,还要做生意,虽然很有钱,却生活得很累。
听着女主人的带泪话,王仪的同情心油然而生。他说:“何大姐,你放心,我一定教好小勇,省去你的担心。”“王弟,大姐谢谢你了!”说着,何敏抓住王仪的双手。
王仪感到很恐慌。虽然已是24岁的大学毕业生,但王仪还未和女人亲近过。上大学时,看到别的同学谈恋爱,王仪暗暗告诫自己:自己出身贫寒,不该也不能学别人早恋,只有学好功课,毕业时才能找个好工作。谁知事世难料,学习好的他并未找到好工作。如今竟沦落到给人当家教,被中年女主人紧抓双手不放的地步。
王仪禁不住长叹一声,好言劝说道:“何大姐,你醉了,天也不早了,你睡吧,我该走了。”
“我没醉!”何并不松手,反而把身子贴近了王仪说:“王弟,你今晚别走了,以后也别走了,就住在我家吧,我有时外出进货,小勇一个人孤单得很哪!”
王仪不知如何回答,也不知如何办是好。谁知,就在王仪迟疑的片刻,何突然抱住了他,起身推着他进了卧室。开始,王仪还挣扎着不愿亲热,一进了卧室,热血便冲昏了头……
黎明醒来时,王仪真是悔得肝肠欲断。他挪开何敏紧贴在他胸前的双手,匆匆穿衣起床,悄悄下楼,骑车一气跑回他租住的小屋,大骂自己混蛋、混蛋、大混蛋,拿着人家的工资,还占人家的便宜。
晚上,王仪没有再去教小勇。他羞于去,也不愿去。
但何敏却找上了门来。那是第二天下午刚下班,王仪正在思虑着是去还是不去时,何敏大方地走进了他的办公室,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地问他:“王老师,昨晚咋没去教小勇?是不是嫌工资太低?”王仪低着头不敢直视何敏,喃喃说:“不是,不是,昨晚厂里加班。”
“今晚还加班吗?”
“今晚,今晚……”
见王仪羞得那个样子,何敏笑着说:“王老师,你去吧,小勇等着你教他哩。”
王仪只好硬着头皮随何敏又去了她家。教完小勇,何敏给了他一把钥匙说:“王老师,我家也宽敞,你今后就住我家吧,我不在家时你也好与小勇作个伴。”
小勇一听,高兴得拍着手直叫好。王仪却哭笑不得地暗叹道:“小孩子家,你知道个啥哟!”
推辞不过的王仪从此住在了何家空着的一个卧室里。晚上,他教小勇,夜了,何敏就到他卧室里“傍兔”。
开始,王仪还羞答答地推辞,时间一长,竟心安理得地背着他的学生,与何敏欢娱起来了。
情痴痴,半老徐娘要嫁人
生意场上身手不凡的何敏,情场上也是个不同一般的女人。刚开始,她为儿子找家教时,是真心实意想花钱找人把儿子培养成才的,但当她看到王仪憨厚老实且长得仪表堂堂时,不知怎的,就暗下了决心要紧紧地把他揽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她知道王仪家境贫寒,就借口加薪多给他些钱。她又借口方便联系,不耽误教小勇功课,给王仪买了传呼和摩托车。
不知不觉中,王仪掉进了何敏用心计和金钱密密编织起的圈套。但他掉进了女主人的圈套里却还浑然不觉,竟还暗暗庆幸自己遇到了好人。可令他始料不及的是,半年后1998年3月的一天傍晚,何敏在床上突然认真而固执地对他说:“仪,咱俩结婚吧,我不能没有你,小勇也离不开你。你知道,我有的是钱。”王仪看着何敏,仿佛不认识似地说:“你开啥玩笑哩?”“我说的是真心话,仪,咱俩结婚吧!”何敏说完,柔情似水的双手紧紧扣住了他。
王仪没再说话,他躺在何敏怀里一夜未眠。他想:“你纵然再有钱,没有感情,我怎么可能娶一个整大我14岁且带有一个孩子的离婚女人呀。
天明,待小勇上学走后,王仪问何敏:“你昨晚说的是真心话?”何敏说是的。王仪一言九鼎地说:“何大姐,我只当你儿子的家庭老师,绝不可能当他的父亲。你要是不同意,我从此再不进你家的门。”何敏低头思考了很久,才说:“那你还继续来教小勇吧。”
此时的王仪如果理智地与何敏一刀两断,两人的荒唐事也许就没有了下文,但王仪却没有,他仍糊涂地继续去教小勇,继续玩火般地与女主人暗暗来往着。
转眼到了1998年7月,小勇放暑假去了姥姥家,王仪不再去何敏家。这期间,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位在市某行政单位上班的李姑娘。李姑娘与王仪一见钟情,二人很快便堕入情网,不久,就同居了。
9月份开学后,王仪继续到何敏家教小勇。不过,晚上一教完课便走,任凭何敏怎样挽留,王仪再也不住她家。
何敏很生气,但当着儿子的面也不好发作。
10月初的天晚上,何敏故意事先把儿子送到她姐家,一个人做了菜,买了酒等王仪。
王仪按时赶到何家时,发现小勇不在,就要走,何敏死拉住王仪不放,并让陪她喝酒。酒后,又要王仪与她同房,王仪不肯,求告何敏说:“何大姐,求你原谅我吧,我已谈了女朋友,现在我俩已同居,我不能再做对不起女友的事。”
“你对不起女友,就对得起我了?”何敏闻言王仪已谈了女友,禁不住哭了起来,她含泪求王仪道:“王弟啊,咱俩结婚吧,我虽然比你大点,但我并不老,我长得也不丑,我存有好多的钱,等结婚后,这钱不都是咱俩的啦?”
见何敏又提结婚的事,王仪吓得胆颤心惊,他猛然推开何敏,头也不回地走了,撇下何敏一个人整整哭了一夜。
第二天上午,何敏打传呼把王仪约到她的服装批发部,劝他千万别生她的气,继续教她的孩子。王仪说:“继续教也行,不过,你要保证不再与我那般来往。”
何敏表示同意。
当晚,怕何敏继续纠缠,王仪带着女友李姑娘一同去了何家。何敏见到年轻漂亮的李姑娘,自觉不是她的对手,就在王仪教小勇的时候,把李姑娘喊到卧室,一五一十把她与王仪间的事抖了出来。
羞恨交加的李姑娘强忍着怒气等王仪讲完课,一回到住处,骂着就问王仪何敏说的话是真是假。王仪当即跪在李姑娘面前磕头认错,并求李姑娘不要离开她。已经两度谈过恋爱两度被抛弃的李姑娘气归气,但见王仪是个能靠得住的人,且已与他同居,也不愿分手。她扶起王仪说:“咱俩不分手也行,你要保证不再教何敏的儿子,更不准再与何敏来往。”
王仪对天发誓:今后再不与何敏来往。
恨悠悠,蛇蝎妇人举剪刀
何敏本意想着要气跑了李姑娘,王仪就会再度投入她怀抱的,料不到非但没有气跑李姑娘,反而连王仪也不进了她的家门。怅然若失了几天,何敏心中对王仪的怨怒一天天加大。
儿子不见了王老师,也哭闹着让母亲去找。何敏到厂里找王仪,但王仪躲着不见。打传呼,王也不回。她心里大骂王仪绝情,却又不好给儿子解释,只有夜夜长叹。
十天后的晚上,何敏回到家时,见儿子一个人正在哭,惊问儿子是咋了。
儿子告诉她:“刚才,上次随王老师来咱家的那个阿姨,把王老师的传呼机和摩托车钥匙送到我们家,她说王老师就要结婚了,不能再教我了,让你再给我找一位更好的老师。”
何敏听完,内心郁积的愤怒达到了极点,暗暗骂道:好你个姓王的,我让你绝情!
勉强撑着做完饭,哄儿子吃过,又安顿儿子睡下,何敏便一个人摸黑来到王仪的租居处。刚要敲门,忽听见屋里王仪正与李姑娘有说有笑地商量着结婚的事。她真想一脚踢开门,大骂王仪一顿,但最终还是悄悄地走开了。她边走边咬牙切齿地想道:“王仪,我让你好好结婚吧!”
第二天,何敏关闭了服装批发部,暗暗来到王仪的厂里和李姑娘的单位,打听到两个人定在1999年元旦结婚。
打听到王仪的结婚日期后,何敏快速廉价处理完剩余的服装,又把儿子送到她姐姐家,然后,便开始了她那罪恶的行动。
1998年12月10日,何敏把家中的存款全部转换成儿子的名字,交给了姐姐,并对姐姐说,她元旦前要去广州出趟长差,等她走后,让姐姐住她的房子,并带好她的儿子。
12月20日上午,何敏用棍子敲烂客厅里的电棒管,又把一包安眠药泡在茶里后,来到王仪的厂里找到王仪,掏出用红纸包着的一千元钱说:“听说你要结婚,我特意送个礼来。”
王仪接过钱,心想何敏或许已不再生他的气了,不由心内反觉得对不起何敏来,忙热情地说:“何大姐,等元旦那天,我和小李请你和小勇一起来吃喜酒。”
何敏笑着说:“好好,你办喜事我和小勇能不来吗?”言毕,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说,“哎呀,我家的电棒管烂了,我不会换,你能帮我换换吗?”
王仪不知道是计,心想何大姐一个女人家也不容易的,就答应随她去她家里换电棒管。
到何家后,何敏热情地端杯茶让王仪喝,王仪不忍拂她好意,接过一饮而尽。然后,王仪开始挪桌子换电棒管。换完电棒管,何敏又热情地叫他坐在沙发里说说话。王仪坐在沙发上,不一会,竟睡着了。
醒来时,已是傍晚。王仪发现自己赤裸裸地躺在何的床上,心想:坏了。刚要起来,又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被牢牢地捆在床上。他已起不来了!
见王仪醒来,早等在一旁的何敏手握剪刀阴笑着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和不和我结婚?”王仪扭曲着身子不从,大骂何敏不是人,是畜牧。何敏见王仪连骂不止,狂笑着说:“你以为你以前占我的便宜就白占了?我再问你,你同意不同意与我结婚?”王仪继续叫骂。“骂!我叫你骂!”何敏说着话,举起剪刀,“现在回头还不晚,你到底同意不同意和我结婚?”王仪仍是骂。何敏不再说话,对准王仪的下身“咔嚓”就是一剪刀。
鲜血喷涌而出。王仪惨叫一声,当即痛昏过去。
何敏解开绑捆王仪手脚的绳子,又给他穿好衣服,打通了“120”和“110”。
急救车把王仪拉走的同时,警察也把何敏带到公安局。
7天后,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拘捕了何敏。
一个月后,王仪病愈出院,李姑娘早已离他而去。无地自容的王仪辞退了工作,隐身不知到何处打工去了。
1999年4月6日,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一审判决何敏有期徒刑10年,何敏去了她该去的地方。但此案在当地留下了震波,却长久不息,令人久久地沉思着,沉思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