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有恶报:“色情狂魔”摧残100位妇女
-强奸、侮辱妇女100余人窃得各式女性内衣,胸罩500余件无一人报案公安局长愤怒:色狼!偏执狂魔
色狼!偏执狂魔!
江苏如臬市公安局副局长何峰、市刑警大队大队长薛明文、副大队长周传民,在20世纪末,对貌似忠厚老实的杀人凶手翟文祥只有这简明的概括。
抽调200余名干警,全力奋战了79天,仅仅是为了“贞洁”二字埋下的隐患,他们说不清是喜是忧。
整整10年,在100位受侵犯的妇女中,如果有一人“不顾面子”报了案,有何致于女大学生被害、警方破案还煞费精力呢?
骚扰女人,初尝甜头
翟文祥生就了一副小白脸。
1983年,他胸戴大红花到洛阳南某部服役。
小白脸配上红领章、绿军装,自有几分神气。对着小镜子,他左照右照,幻想着21岁的他此时会有一位漂亮姑娘抛来红绣球。
谁知,部队叫他去养猪。
没有花姑娘,却只有嗷嗷直叫的花毛猪,他感到无比的饥渴。正处于青年骚动期的他,把小眼睛瞄向了驻地的姑娘们。
一天, 有位叫冬妮的姑娘,一见到他就抽抽嗒嗒起来。原来,昨天在这儿闲侃了一下午,
一点猪草没割着,回家被娘数落了一顿不算,老爹还凑过来揍了她一顿。
在女人的眼泪面前,翟文祥的初中文化派上用场了,他全身的气和血仿佛一下子涌到了
脑门子:“不怕,打人是犯法的,再打,我就去跟他说理,不行,就拼!”
“为啥?”
姑娘这一问,把“翟勇士”问懵了。是啊,无亲无故,关你啥事?
“为……为……”翟文祥嗫嚅着答不出理由来。冬妮哈哈大笑。
他机灵一动:“这样吧,我在部队每个月还拿几元钱津贴,你就说打的猪草卖给部队养猪了!”
冬妮不知是感激还是挨揍过的屁股又疼了,接着又掉起泪来:“你这人真好,俺,俺……”
这一来二去,翟文祥便与冬妮“发展”了关系,才开始是搂搂抱抱,接下来便是“那个”了。
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翟文祥花士兵津贴收购猪草,还默默无言的“好人好事”传到了部队,部队大为震惊,接连着给了4次嘉奖。
翟文祥那个乐呀!
本来,他为失去几个零花钱才“碰”到了女人还有点心疼,这一来,他觉得“值”!
谁知,冬妮说嫁人就嫁人了,招呼都没打一声。“这个山东婆,骚货,竟然把老子当垃圾扔!”翟文祥伤心得直落泪。
他把眼和手伸向别的女人。
也许,好打情骂俏的女人本身就是水性扬花的女人,翟文祥没费什么劲就摸到了、揉到了、“那个”到了。
至此,“女人都骚,女人都想男的去弄!”在翟文祥的胸海里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1986年,翟文祥退役返乡。
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在他5岁时就吐血死了,后爸、兄弟姐妹5个,三间草房,这些条件,使25岁的他谈对象时谈一个吹一个。
他瞅上了村西头的丫儿。她是村里最漂亮的。三下五除二,凭着在部队“做地下工作”的经验,仅仅花了三天的时间,凭着“我家妹妹嫁你家老二,你嫁我,我们两家换亲”等几句承诺,他就把丫儿骗上了床。
丫儿那个水灵啊!
丫儿那个性情啊!
丫儿那个劲头啊!
至今,在看守所的翟文祥说起丫儿,仍自豪万分。“女人再漂亮也需要男人,女人越漂亮就越使男人着魔!”他对女人的理解更进了一层。
有劲没处使,新郎倌乱发泄
可丫儿的父母不同意换亲。
“穷光蛋还想找我们丫儿这么贤惠、这么漂亮的?痴心妄想!”丫儿的二哥他宁愿牺牲自己讨老婆机会。
“穷光蛋就不需要老婆,就不需要女人?没文化!”自认为在外见过世面的翟文祥摩拳擦掌,直想找他们去辩论。
就在这时,媒婆将一个瘪瘪的“黄脸婆”带到了他家,翟文祥一阵恶心。
后爸却忙得团团转,好象他自己找老婆似的。
媒婆叽叽喳喳:“这丫头叫洪德梅,住在如臬城边上,家里有三间瓦房,条件不知你们翟家好几百倍。如果不是这个丫头从小生了脑膜炎,落下后遗症,左手有掌没指,口吃,脑呆,你们老翟家就是修了八辈子也别想高攀上她!你看,又可以招上门变成供应户,又可以征用土地做工人,哪儿有这么好的事?”
看着“黄脸婆”左半个身子小右半个身子大的不平衡样儿,翟文祥没吭一声就出门继续学他的木工活去了。
可他对变成供应户、做工人也心动,因为那样可以玩无数个“丫儿”。他格外喜欢“那个”,这“黄脸婆”能“那个”吗?
媒婆带着洪德梅到医院仔仔细细查了个究竟,传过话来:“完全能‘那个’,只怕你身体吃不消!”
翟文祥只愁有劲没处使,加上哥哥弟弟、姐姐妹妹一个劲地劝他,他也只好“顺水推舟”了。
婚后的日子使他大失所望。
洪德梅是处女不假,可与冬妮、丫儿比起来,干瘪、涸涩,一到冬天,左半边的手脚和臀部还麻木无知觉,被他压在身下时像具僵尸。一次次发泄完了之后,他总在心底叫喊:丫儿呢,丫儿呢,丫儿在哪儿呢!
洪德梅怀了孩子后,他就更感到生活的索然无味了
女人只读了一年级,脑炎后遗症使她前面的事后面忘,根本与他无法交流。
他需要刺激、刺激、刺激!
他开始狠狠地、一块砖一块砖地一个人砌房子。
在门前搭两间厢屋。
在屋后搭两间厨房。
“洪家女婿好伙计,勤劳得很!呆婆子享福了,找到了一个好老公!”邻居们评价。
没当听到这些,翟文祥就在心底直喊:放狗屁,我是在发泄、发泄、发泄!
他去找了丫儿。
丫儿死活不肯跟他“那个”,只肯让他摸摸。
孕期的丫儿,乳房明显松软了、耷拉了,翟文祥从手上就能感受出来,他大失所望。
“什么东西都是嫩的好、年轻气盛的好!”临走时,他顺手带走了丫儿的发夹和乳罩,毕竟,那上面有丫儿做姑娘时的气息啊!
从此,10万多人口如臬城,多了一个专门寻找姑娘气息的游荡的幽灵。
做鬼不做人,色狼有惊无险
浑身劲抖抖的翟文祥,像一匹独来独往的孤狼。
每天晚上,酒饱饭足之后,这匹孤狼甩下一句“我出去耍耍”便上路了。
他骑自行车的速度奇快。
仅仅只花了半年的时间,如臬市区的200多个厕所的方位,哪条小巷的出口连着哪条大路,哪里是中学、中专、技校女生最容易漏单的地方,他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这是在探路。
为他猥亵、奸淫妇女时,寻找逃脱之路。
此时,他被征用土地,招工进了效益很不错的如臬市高压电器厂,他心中自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兴趣在夜里而不在厂里,故而也不与工友们多争议、多搭腔。厂里看他不争议是非,对他的“脑子灵”也格外看重。本在锅炉房烧锅炉的他先后被调到车间搞技改,到设备科搞维修,到保卫科做门卫,又到工艺技改科搞技改,在厂里成了一名先进工作者。
生活有了保障,他便把在厂里搞技改的劲头花到了打造自家的防卫体系上。
先是在他家的围墙下,自己动手焊起了具有特殊功能的、连防盗门厂商自愧弗如的铁门;接着,他把部队摁住肉猪屠宰的经验,化为一招一式,专门变为怎样胁迫女性、防止反抗随时可以“开留”的特殊程式;为防止后院起火,几乎每次实施犯罪的当天,他都要专门买上些鱼啊肉的,让自己的女人感觉到“自己的丈夫对我不错”,让女人晚上放心他出去鬼混。
在厕所里,在居民楼梯口,在小巷弄里,在城边小道,在工厂围墙旁,在中小学四周,如臬的女居民接二连三地遇“鬼”。
这些女性,大的只有二十七八岁,小的才十四五岁。
这个“鬼”屡屡得手。
尽管,被侵犯的女性也骂他“活猪”、“四不要脸”,甚至吵闹、反抗,但是,在“鬼”的厉声威胁吓和卡喉之下,“鬼”总能达到目的,除非附近一下子又出现了追堵的人。
这个“鬼”还有一个癖好,对他摸到胸脯的,总是顺手牵只乳罩走;对他脱了对方裤子实施了奸淫的,总是把三角裤带走;对裤子脱了一半,来不及奸淫的,就顺手拿只鞋子走;女方实在反抗厉害的,他也不忘攥条劲中饰物、拎包,摸只发夹走。就这样,他家的“战利品”越来越多。他的呆妻子,见到这么多“好东西”,也跟着嘿嘿直笑——这辈子,她算有得受用了。
令“鬼”感到诧异的是,做“鬼”时他慌张了一阵子,过后竟无一人举报,平安无事。这更坚定了他当初的感受:女人都想男的去弄,吵吵,是做做样子的。
所以,翟文祥做坏事是胆子越来越大,技巧也越来越多,经验更是丰富的吓人。
有时,女厕所里过去两个人,一个刚刚出门不远,他就敢窜进去,抓住另一位在提裤子的少女摁到墙边开始淫乱;看到女中学生放学,他跟到楼梯口,女生前脚开门进去,他就后脚跟进,也不管家中有无家长就高叫“我来跟你潇洒潇洒”,等到家长赶出来高叫“抓流氓”,他才吓得屁滚尿流,跨上自行车拼命逃脱。
1998年,翟文祥开始把手伸向了熟人。
原来居住在村东头老薛家的那姑娘,在市轴承厂上班,出落得越来越水灵了。看她穿着个短袖衫,随风亭亭玉立,他就有点手痒。猛踩几下到了她身旁,还没等姑娘反应过来,他的手就从袖口插到了她的乳峰。光天化日之下,直惊得姑娘连呼带嚎。
见有人汇拢过来,他呼嗤一下开了溜。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姑娘认得他。
第三天,姑娘和新婚丈夫找上门来。“啪啪”挨了巴掌不说,女方扬言要去找他的单位。那还了得?翟文祥连连叩头求饶,又是请12组的杨矮子说情,又是写下保证书,才打发了这对不速之客。进得房间,翟文祥当着呆妻的面,用针直戳鲜血直淌,还煞有介事地把血滴到土神黄纸上一并烧拜,口中念念有词,发誓今后再也不下手乱摸,感动得妻子直掉眼泪。
“鬼”终究是“鬼”。
色狼难改其好色的本性。
没过一个礼拜,在鞋帽厂下夜班回家的小春便又遭到了翟文祥的淫手。
那天好月色。
本在路中间骑着车的小春感觉后面赶超过来的自行车在把她往路边逼,无奈,她下了车。
谁知,她刚站稳就被这人用胳膊勒住了脖子:“你抢了我的东西!”(心理战术,先吓倒对方)。
“我身上既没钱,也没东西,只有一串钥匙,怎么瞎说我抢了你的东西?”
“还敢还嘴!”那男人说着对着她的双眼就是重重的几掌。(封眼拳,叫你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把她往玉米田畦子中间拖。
“你要做什么?”小春被勒得几乎窒息。
“不要烦,再烦要你的命!”男人一边把她掀倒在地,一边迅速掀起她的上衣裹住了她的脸。她感觉不妙,肯定是想奸淫她,便施出了缓兵之计:“我家就住在前面,我一个人住,你要怎样就上我家里去做!”
男人根本不理会她,迅速把她的双手交叉到颈脖子上面,然后用左胳膊顶住了她的颈脖,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救命!”她只叫了一声,就又被他用她的衣角塞住了嘴。
“我喊又喊不出,动了他说要杀我,我就不敢再反抗了,只感到那人迅速用右手把我的裤子拉到了膝盖下面,然后就……”
可怜小春挣扎着回到家,一直坐在床边到天亮,并用刀插在门上,怕那恶人再来。“寡妇门前是非多呀,谁叫我刚刚离了婚呢!哎!”
一天亮,她就奔跑着找她妈妈去哭诉。
看到女儿的嘴巴、腮帮、眼睛都肿了,老人帮小春清洗着,眼睛直掉泪:我们这是惹了谁,作了什么孽啊!
从此,小春一直不敢再上夜班。
即使这样,小春母女为顾及面子和名声,也没敢去报案。到医生处去看肿痛的脸和眼时,也只说是“跌跟头摔的”。
而翟文祥发泄完回到家后,还对着月亮有滋有味地喝了二两小酒,直叹“今天夏天好凉爽”!
出了人命,色情狂魔待恶报
这种爽爽的感觉,使翟文祥越来越相信自己的能力。
在他看来,泡妞、轧姘头、包二奶、走小跑、嫖妓,都是没本事的体现——“哼!既花钱也不够刺激!像我,杀猪的手,做木匠的臂力,哪个漂亮女人能反抗得了!能干则干,不能干则摸,摸不成就歇,多自在?10年了,多少姑娘被我碰过了!值了,值了,真该为10年庆贺庆贺!”这段日子,他的13岁的儿子翟荣军被汽车撞了,为了赔款的事,他一直在跑,跑交警大队,跑保险公司,跑修那辆肇事汽车的汽修厂。
去了几趟汽修厂,翟文祥发现那里是个“弄个女人玩玩”的好地方——地处城郊,既有罐头厂的厂房做遮掩,又有水渠坡面可以“睡女人”,还有公路可以随时开溜。
1999年8月23日晚,尽管有蒙蒙细雨,翟文祥还是骑车出去转悠了。转了许多处老地方,都没有找着下手的机会,他便像条饥渴的饿狼晃晃悠悠、晃晃悠悠骑到罐头厂和汽修厂的临界大道上。
“老天帮我!”见到细雨中有一个穿花格衣服的姑娘孤身骑车而来,翟文祥好不兴奋,他主动追了上去。
“来,我们两个热乎热乎!”说话间,翟文祥的双手已经伸到了那年轻女子的胸部。
“婊子养的,猪狗不如!”女子拍打着挣扎着。
翟文祥没怎么费劲就把那女子拖进了路边收割完毕的稻田里。女子竭力反抗,宁死不从。
本来,翟文祥用肘压着女子的胸部,可女子动得厉害,他无法奸淫到位,便故伎重演,用左胳膊把女子的双臂交叉着一齐压到了女子的颈脖。
待翟文祥将女子的裤子脱下时,他突然发现女子不再动弹了。“反抗是做做样子的,这不,又乖乖地顺从了?”翟文祥暗喜。
“既然她肯了,就慢慢来吧。”翟文祥先去看看她的脸,到底年轻不年轻,漂亮不漂亮。谁知,看了一眼,他就傻眼了:姑娘已没了气息,死了。
他惊得一下子跳起来,对姑娘又踢了两脚,还是没动。“这下好,玩女人玩出人命来了!”他不由自主扇了自己两巴掌。“怎么办?”脑瓜子颇灵的翟文祥转了一下脑子,当即决定伪造一个“女子骑车不小心落水窒息而亡”的现场,好逃避侦查。
他帮女子穿好衣裤,移尸200米,将尸体俯卧东西小渠中,又将自行车压在她的身上,然后逃离了现场。
回到家,还不到晚上11点。
不知怎的,翻来覆去,他就是睡不好。
花格子在他面前飘来飘去,一会儿变成地雷在他手心爆炸,鲜血淋淋;一会儿又变成杀猪刀呼呼地砍向他的生殖器,哀嚎一片。
他惊叫着,起身骑车,又潜回犯罪现场,重新把女子的尸体移回原处旁边的小渠里,仍然压上自行车,让人一见就是女子骑车不慎跌水窒息而死。做完这一切,已是8月24日凌晨两点多钟。
仅仅过了十多个小时,“南京航空航天大学刚毕业的章晓玲被杀死”的消息就传遍了如臬城,一时,万人恐慌。
看到一时间如臬城到处是调查“8.23”线索的警察,翟文祥晚上静静地躲在自己焊得严严实实的铁门里,连去交警大队催要儿子的事故赔偿金都不敢。一见警察的帽子,他就犯惊。那些日子,他一件件地,把“战利品”胸衣、乳罩、三角内裤等拿出来闻闻味道,回味回味当时的“刺激”场面,然后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了衣橱里。
两个月下来,他见外面没了动静,自己也实在熬不住了,便又窜到臬新村去寻“刺激”。1999年10月24日傍晚,他故意用一根红带子扎在自己的生殖器上,装出解不开、疼痛难忍的模样,叫三个女孩子帮助他解开带子。
谁知,他这一暴露,不光暴露了自己的生殖器,还暴露了整整十年的偏执狂魔的罪恶史!
恶有恶报,正在接受审查的翟文祥最终将是“恶报”!


